是的，只有一个选择的选择。

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，或者说从来没有给过马东第二个选择。

……

斗鲨总部。

主管直播中心产品部的胡总监急得转来转去，他看着眼前的直播间，不知道该封还是不封。

不封，这感觉里面直播的事情，如果放任下去，有石破天惊的可能。

如果封了，如果里面所有人说的都是真的，封了之后有可能会掩盖事实，这上面查下来，免不了有可能会有替这几个人打掩护的嫌疑。

他其实是在等，等通知，等电话，等上面的决定。

但凡有人给他指示一句，他就能把责任给撇出去。

问题是，没有！

他甚至都把这个事儿给报上去了，董事长居然装聋作哑，也不敢下决定。

胆战心惊，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，这如果出了大事儿，迎接整个平台的只能是大整改。

而他，主管直播中心产品部的胡总监，就是第一责任人，要担的责任太大了。

热锅上的蚂蚁，说的就是现在的胡总监，连坐下来的心思都没有，不停的在办公室里面来回转圈，转一次，就撇一眼直播间，担心又出什么幺蛾子！

这个直播间里，已经炸锅了。

因为一样接着一样的话题抛出来，每一个话题，都是直接刨根的话题。

对，就是往整个民族的根下锄头的事，不管是从动物保护组织，又或者是女权组织，又或者是伪娘文化。

天啊！

“有没有大手子告诉我，这里面所说的都是真的吗？

这几个人的身份，是演员还是真的有这么几个人？”

这是刚进来没多久的，看到直播的内容，觉得有点匪夷所思。

“我也有这个疑问，求解答。”这个好像也一样。

“虽然很不想承认，但是，这几个人是真的。

刚才王校长亲自证明了。”这个看来是从一开播就进来了，对于这几个人的身份甚是了解。

“也就是说，他们说的话也有几分可信度。

不是演剧本喽！”这得到这样的答案，还不如是剧本呢！

“告诉楼上，这个是机缘巧合拍下来的，不是剧本。

连主播都不知道，估计已经进荷叶从里面卿卿我我去了。”

这是一个关注方向歪了的粉丝。

突然有人在直播间里面提出一个挺尖锐的问题:“如果，里面的人说的都是真的。

那么，他们这么做会不会触犯法律？

我怎么听他们里面经常很得意的说，他们那样不会触犯法律。”

这个问题马上引来同感，因为也有很多人都在关心这个问题。

“是啊！看着他们在里面一本正经的说，他们并没有触犯法律。

但是他们做的事情，我怎么感觉枪毙100次都不嫌多呢？

要我说为什么我国的离婚率怎么这么高，原来都是拜她们所赐。

如果他们这样子，还不算触犯法律的话，就感觉好气！”

不只是这个粉丝这么认为，别人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
“我感觉，如果这样还不算触犯法律，那么这法律也太宽松了。”

不过幸好，马上有人出来解答。

“请大家放心，如果直播间里面播出来的内容都是真的，那么这几个人就跑不了。”

这是一个成竹在胸的回答，回答的相当自信。

“为什么呀？我琢磨琢磨着，他们说的也对呀，他们并没有亲自对人造成伤害，也并没有宣扬国家的不好。

如果真论起来，他们一个是有爱心的，在保护动物。

一个是在关爱女性的权益。

另外一个，只是怎么挣钱，怎么来而已。

这三个方向，无论是哪一个，如果真的按平常的犯罪来说，都够不上。

但是，请注意这个但是！

有些东西论迹，更论心。

在关乎到国家安全的这个层面来说，并不一定是要你做了直接字面上犯罪等很严重的事情，你才犯重罪。

而是你做的这个倾向，会对国家造成伤害的任何行为，都有可能造成犯罪。

造成很严重的后果，应当承担更为严重的代价。

在主观意识上，他们这些人做的这些事情，有对国家，对民族造成相当长远，相当的严重性的后果。

所以，他们很有可能构成了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行为。

至于，严不严重，是否严重？

要等着看法官怎么判。”

这么一说，大家好像都有点明白了。

“只要抓到了，能判他们，那就行，就怕这事抓回来了，依然不够判个重刑，那就麻烦了！”

“这个放心，只要提到了危害国家安全这种事儿，基本上就没有不重的。

可能十年八年，也可能20年，30年。

谁叫你行差踏错了呢！”

……

终于，斗鲨的老总舍得给胡总监来了个电话。

“直播继续，不要管他。”

“好好！”

老总这么一说，胡总监总算放下心来，万一出了什么事儿，最起码有人扛。

自己矮矮胖胖的并不高，论高个子也轮不到自己。

对于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等消息的工作人员，胡总监笑着告诉他们:“不用等了，一直放吧！”

就这样，陈青云连系统的能力都没用，斗鲨平台居然连封他直播间的想法都没有。

这一切，眼前这几个，毫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，都已经被直播出去的人。

他们还想着得到自己的答案。

“没错！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了。

马东，该知道的，你已经知道了。

不该知道的，你也知道。

有人说，如果他跟你不是同路人，跟你不是一伙的，那么如果需要保密的话，最能保密的人，最让人放心的人，是死人！”

到了这份上，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，有些事情该挑明了。

马东笑了:“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？

不管你们给我几个选择，我也都只有一个选择。”

他笑着站了起来，从衣服上，解下一个扣子。

“这个，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窃听器以及信号发射器。

并且，还有一个紧急按钮。

一旦按下，一直在监控着我的人就会得到信号。

然后，就可以冲出来，将你们给拿下。

所以很遗憾的告诉你们。

刚才我们在这里的所说过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字。

都会经过这么一个小东西，全部记录起来，然后我按下这个按键，就会有人过来收网，你们完了。”

马东拿起那个扣子，用力摁了一下，想通知人来收网。

却发现，这个东西好像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