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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就到了余华南指定的地点，看着旁边假寐的人，余华南解开安全带，这时程秋睁开了眼睛，揉着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，“到了？”

余华南点点头，说：“嗯，今晚谢谢你了，还送我回来。”

程秋撑了个懒腰，打着哈欠，“朋友嘛，不说这些。”

“那我先下车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程秋叫住余华南，跟着他走下车，往余华南口袋里塞了一张纸，“我的电话，微信同号。以后遇到问题找哥哥，哥哥很乐意帮忙。”然后就倚在车门，注视着余华南，夜风吹过，撩起他的几根头发。

余华南举了举手机，后退着说：“嗯，我回去充好电就加你。不过以后我应该不会去那种酒吧了，也不会有需要你帮忙的，但还是很高兴遇到你。”

“别这么绝对，这可……”

“余华南。”

程秋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一个突然的声音打断了，他看向声音的方向，一个身材不错的男人，眼中闪过一丝雀跃的光不过又被很好掩饰住了。

看到陆青程的那一刻，之前的重种种都被抛到脑后，余华南惊喜道：“陆医生，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
“这是你朋友么？小南。”没等余华南回答，程秋很自然地转身面向陆青程，挂着笑伸出手：“你好，我是小南的好朋友，程秋。”

程秋的手举在半空，盯着陆青程。

“我没听他说过有你这么号朋友，走，回家。”陆青程拉上余华南的手就往前走，对程秋伸出的手视而不见，他现在很不开心，回到家，家里冷冷清清，等半天都不见余华南回来，刚下来准备去永安路就看到余华南从这个人的车上下来。

程秋一脸无所谓地收回自己的手，揣兜里。

“陆医生，陆医生……”陆青程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样子，余华南边被拉着走边回头说，“今天真的谢谢你了，有机会请你吃饭。”

程秋靠在车门上，大笑着说：“行啊，那就明天吧。”

余华南本来还想说什么的，却被陆青程冷不丁飞来的眼神吓得禁声。

陆医生，今天看起来好可怕。

路上，陆青程没有说话，直到进门才终于把紧握的手松开，冷声质问余华南：“今晚，去哪了？为什么没做饭？那人是谁？”

明明自己就没干什么，但是被他的眼睛盯着，心里还是有点发虚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，心中委屈：“你这段时间都不回来，我一个人无聊才出去找大发的。”

陆青程冷笑一声，俯身逼近，把余华南困在门口小小的空间，“你不要告诉我，刚才那个人叫王大发？”

“不是，他叫程秋，是我今晚认识的朋友。”

听到这个回答，陆青程重新打直了身体，缓缓笑了，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，“朋友？呵呵，余华南，你还真的是交友广泛啊，随便什么人都敢说是朋友。”

陆青程一直以来的冷静自持都不见了，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，什么时候，自己的情绪这么容易被人影响了。

余华南从来没看到过陆青程这样的笑，他很少笑，就算是笑，也只是象征性地勾一下嘴角，他是怎么了，笑容不对，说话的语气也不对，好像有点生气。

拿不准陆青程的想法，余华南的声音很小，“他今天救了我，要不是他……”

陆青程得眼睛里像是有巨浪在翻腾，他收敛了笑容，变得严肃，一拳砸到余华南身后的墙上，“所以，我刚才是打扰你跟你新朋友联络感情了？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，还以为你他妈的被放高利贷的人抓起来了。”

“对不起，陆医生，我今天手机没电了，是程秋送我回来的，没接到你电话。”

“你不用道歉。”陆青程疲倦地揉了揉眉心，收敛了周身的寒气，语气变得柔和，“他怎么救你了？今天又被人堵门了？”

余华南有点纠结要不要和他说自己去酒吧了，思索一下，还是想探探他的口风，他抬头盯着陆青程的脸，试探着开口：“我……今晚去酒吧了。”

余华南盯着他的脸，不放过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，可惜，那人的表情一如既往，仿佛几分钟之前的风浪都是他的幻觉，“那是你的自由，之前跟你说过的，你想去哪玩都是你的自由。”

“去的gay吧，同性恋酒吧。”怕他没听明白，余华南又补充说了一句，然后又小心问道：“你讨厌同性恋么？”

陆青程紧攥着拳头，五指泛白，“那是你的自由，跟我没关系，至于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，跟我……也没关系。”
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这回答在意料之内，是啊，这关他什么事，还是不能抱有一点期待，明明就知道他有爱的人，为什么自己还要说出来。

“以后去哪说一声，我去睡觉了。”

余华南注意到桌上的几盘菜，看起来没动过，还放了两副碗筷，在陆青程进门之前，他叫住了陆青程，“陆医生，你是还没吃晚饭么？”

“吃了。”丢下两个字，陆青程长腿一迈就进卧室了。

客厅再次只剩下余华南一个人，看着桌上的饭菜，摆在盘里，他用手试了一下，早就凉透了。余华南轻轻拉开凳子，坐下来，就着冰冷的米饭，吃着菜，慢慢地嚼，慢慢吞咽，直到所有的菜都吃下肚。

所以陆医生是在这里等着他回来么，就像他以前等他一样，一直到饭菜变冷。

睡到半夜，余华南被一阵胃绞痛弄醒了，好久没有胃痛过了，整个客厅黢黑一片，他捂着胃蜷缩在沙发上，紧蹙眉头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，那扇门从里面关上后就没打开过，那人在睡觉。

实在忍不住了，他嘴巴里泄出来一丝痛苦的嘤咛，按压着胃的手加大了力气，胃痛却一点缓和的意思都没有，甚至更痛了，额头开始沁出冷汗。

‘啪嗒’一声，是门把手落下的声音。

还是吵到他了。

那道身影快步走过来，半蹲在沙发前面，伸手摸他的额头，“余华南，你怎么了。”

余华南松开自己的手，坐起来一脸歉意地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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