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她从睡梦中醒来，入眼就是熟悉的脸，那眉毛，那眼睛，那鼻子，她在昏迷时想了很久，现在终于再见到他了。

轻轻抬起胳膊，全身酸疼乏力，忍不住惊呼出声，正在睡梦中的肖战国听见声音，猛然睁开眼睛。

“战国，我好想你！”不似往常的声音清脆，却带着沙哑的慵懒，又像个顽皮的孩子，把手敷在他的脸上。

肖战国被她眼中的思念和爱意感染，昨晚两人的确发生夫妻关系，可他不相信只是这样，就能改变一个人。

“楚玉？”他试探的喊了一声，总觉得今天的她，甚至昨天夜里的她，都有点怪异，很陌生，又很熟悉。

“我不是楚玉，我是丫头，我是你一个人的丫头！”她抬起头，枕在他宽阔的胸膛上，现在她的心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。

“丫头！”肖战国猛然把女孩抱在怀里，裸露在外面光洁的肌肤晃得他眼晕，抓起被子把她裹起来，板着她的肩膀两人面对面的坐好，“你刚才说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玉兰呀！”经过昨晚，她已经完全恢复记忆，她知道她的名字应该叫楚玉兰，或者楚玉洁，看到肖战国疑惑，她没想过要隐瞒他，而是把实情告诉他。

“丫头，真的是你？”肖战国有点不敢置信，他知道以前的丫头有点与众不同的地方，比如她可以梦到未来，只是具体原因他不清楚，难道中间有什么缘故。

“当然是我，不过我的故事很长，可以躺着说吗？”她承认她很累，可是这不是她想躺着说的主要原因，她只是看到他的肌肤有点脸红，突然**相对，她需要点时间。

两人都没有穿衣服，肖战国本想穿上衣服再上来，可是被她拉着一起躺下，好在现在这个年代，城里刚刚流行双人被。

结婚的喜被很大，两个人盖在一起，一点也不觉得拥挤，肖战国特意往后挪了挪，再没有确定她是谁的情况下，他决定暂时不上去招惹她。

“战国，不是你命硬，因为你的妻子一直都只有一个，都是我，我最初的名字，叫楚玉洁。那年，我们第一次见面，我溺水了，死的不是我，而是堂姐，我却变成了堂姐，还多出来一生的经历。

我们认识的时候，我叫楚玉兰，可其实我是楚玉洁，听起来像是绕口令，可实际上，我觉得叫我楚玉也挺好。”她觉得，既然把一切都告诉肖战国，那么就该以最初的状态和他相处，至于称呼，还是叫她“楚玉”好一点。

楚玉喝了一口水，把往事一点一点的讲给他听，说起第一次见面吃鱼的事情，说起帮忙写举报信的事情，说起两人在白杨树村小学教室的那个雨夜，一桩桩一件件，最后说起那场让她丢掉性命的血案。

她的声音柔和婉转，时而像是情人间在低喃，时而像是孩子在撒娇，等她说完，脸上带着幸福的泪痕。

肖战国一把把她搂在怀里，死命的抱着她，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，融化在他的血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