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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余华南，你脑子里在想什么，你把我裤子全打湿了，帮我脱了，你做的孽，你得负责。”

“啊？”原来是脱裤子，还以为，还以为……余华南猛摇了摇头，鸟儿都遛过了，还怕脱裤子。强迫自己冷静，他半蹲下来，伸手去拉拉链，不知是不是用力不对，拉链卡进布料，动不了，试了好几次都拉不下来，憋着一口气，脸都红了。

陆青程一低头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，他面前的人半跪着，脸颊通红，而他的嘴就在自己面前，很近，只要一点点……就可以和梦里面的画面重合了。

原本就慌乱的余华南这下更加着急 ，手下使的力气不免就大些，还是弄不开，他一着急干脆拉着裤子往两边拽，试图把拉链从拽出来，这下——

大概是最近身体养得还可以，嘶啦一声，裤子被他撕烂了！

与华纳看着手上的一片布料，心中一急，眼睛泛酸，哭丧着脸抬头，“呃，这裤子质量不大行，我都没用力，那个，不好意思。”声音软软的，带着一点点细细的哭腔，像不小心做了错事的小孩子望着老师的样子。

手上青筋冒起，陆青程捏紧了拳头，咬着牙说道：“你起来，我没怪你。”

狗屁，余华南看着双手紧握、脸色发青的陆青程，心中暗道：放屁，不生气还一脸要吃人的样子，握紧拳头是想干啥，还不是想揍我。

“你起来。”

闻言，余华南赶紧松开手，扶着墙壁站起来，只是一个没注意，踩到刚才洒出来的水，脚底打滑眼看着就要摔倒，条件反射一般，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墙上的花洒头，稳住了往下滑的身形，还好。他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，差一点。

只是，会什么会有一道阴森之气流窜，弄得人很不舒服。

余华南心中一惊，僵硬地转过脖子，看着自己的手，蓦然愣住，眼中的迷愣消失得干干净净，怪不得手感奇怪，现在才看清楚抓的是什么部位。好死不死抓到什么地方，看着就很痛，不会就这么折了吧？他年纪轻轻，要就这么不举，自己不得被他捶死！！

余华南正想着道歉，只是话还没说出口，就一阵冰冷把他浇得透心凉，大概是他刚才抓得太猛，花洒坏了，顶喷开始不断喷水，不过很快冰冷过去就开始变得温热，热水从头浇淋下来，让他浑身舒畅，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。

看着他居然一脸舒畅，还半眯着眼，陆青程忍不住狠狠瞪了一下余华南，闷声开口：“还不快放手！”

余华南晃了晃头，不知是不是空气不流通还是被浴室里升腾的热气蒸的，他脑袋一阵阵发晕，，薄怒声把余华南唤醒，吓得他连忙松手，讪讪开口：“是不是很疼？”

“废话，你来试试！”原本的旖旎心思随着这一抓烟消云散，只是当着他的面，陆青程又不好检查有没有问题，握紧的拳头只能重重地砸向墙壁，有痛不能说，还不能骂人，不然这人又要哭唧唧。

余华南穿了一件白色的旧T恤，T恤本就在时光的磨砺下变得柔软又贴肤，现在被水一浇，更是近乎透明，贴在皮肤上的部分隐隐可以透出皮肤的颜色，陆青程脑子有点像塞满了浆糊，所有的冷静自持都化作虚无。

顾不得那里痛得让人直吸凉气，陆青程努力控制自己偏开头，只是视线还被那道身影黏住：“还不快起来。”

“哦。”余华南刚一起身，没有他的手拽着，再加上淋了水，那条裤子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落，露出两条笔直又有力的腿，还有那里，卧槽，可观！惊人！虽然已经上过手，但如此近距离地观看，方能感受到真切的震撼，上次的视觉冲击远远不如现在来得刺激。

毕竟近在咫尺。

注意到他眼中的震惊，陆青程没来由地心情好了不少，清了清嗓子，“余华南，你衣服反正也打湿了，脱了一起洗，我帮你搓背。”

“不不不……”余华南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，热气蒸腾，整个空间显得迷乱又模糊，那张清冷的脸在热气的作用下居然生出几分尘世的欲望，余华南有点意外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，赫然看见雾气中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望着自己，吓得他连连摆手，不断往后退，只是他忘了现在在浴室里，就算往后退去，也只有冰冷的墙壁。

陆青程咧嘴一笑，轻声低语：“怎么，就只准你对我上下其手，换我给你搓背你就这么嫌弃？都是男人，你至于么？哦~差点忘记了，你喜欢我，是不是害怕了，怕你在我面前出洋相？”

“谁对你上下其手了？”

“没有么？那刚才你的手，还专往那里抓，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？嗯，还是说经过上次，你对我……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算了，不就是洗个澡么？来来来，帮我搓背。”余华南退无可退，成功被这两句话激起了强烈的不服输的心，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帮他搓背，偶尔也该对调一下，想到这里，他干脆利落地把湿衣服脱下来丢出去，仰头望着陆青程。

陆青程指指了指下面，“你是打算穿着裤子洗澡？”

余华南梗着脖子，开口道：“你不也没脱么？你也穿着裤子，凭什么说我？”

“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啊！”陆青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，话音未落，一弯腰一抬腿，一小片黑色的布料就从他手里飞出去了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“该你了。”说着还给了余华南一个挑衅的眼神，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不敢。

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
“算了，你出去吧，就知道你不敢。”

“脱就脱。”或许是浴室里迷蒙的热气遮掩了羞耻心，余华南弯下腰，手一拽，把一件小小的布料顶在他指尖，炫耀似的转了一下才丢出去。余华南一向是动作比心快，把裤衩一丢，才觉得下面空落落的，开始后悔，努力往角落里缩去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，奈何总有道视线轻飘飘地往下面看。

狭小的空间陷入一片被热气包裹的沉浸中，花洒的水还在淌，彼此的呼吸声在这热气中无限放大，急促又有力，裹挟着赤果的两人，在水雾的遮掩下相对无言。

“你在害怕？”

“没有。”余华南轻微侧了一下身子，一时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，烦躁地吞了一下口水。

“但是，”陆青程欺身上前，握住他轻微颤抖的肩膀，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在讲，“你在发抖。”

心绪烦乱，余华南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，想否认想拒绝，想伸手推开他，只是控制不住身体发抖，推出去的手也变成了欲绝还迎的样子。

自己真是卑鄙，陆青程想。

看着迷雾中的彼此，视线深处开始萌发出藤蔓，试探着靠近，试探着纠缠，最后终于在大汗淋漓中难舍难分，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原始的本能面前分崩离析、碎了一地。

一直被温柔的大手包裹，交叠的双手被握得发痛，余华南的视线才在一阵颤抖中恢复清明，看着对面那人小腹上流淌的几滴浊液，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。

这次，他们都没有被下药，也没有醉酒，至少对于余华南来说，除了刚才巅峰时期有短暂的失神，整个过程，他都是清醒的。

“你喜欢么？”紧紧拥抱着他的身体，陆青程弯下腰，把自己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轻咬着耳朵说，“你喜欢我的服务么？主人。”

热气洒在耳心，余华南脑子“嗡”地一响，只觉得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烫得心都融化了，视线交汇的那一刻，像一艘迷失方向的船舰不顾一切撞进深海冰川，“轰”一声巨响，短暂回身的理智又被撞飞了，他的双手幻化成两条的藤曼，颤颤巍巍沿着树干攀沿而上，脚尖踮起，努力让自己攀爬得更高。

他回应了他，也说不清楚是谁回应了谁，两人谁也不甘落于下风，笨拙的人觉得自己魂都要被吸走了，浴室里，除了急促如鼓点的呼吸声就是喉头间发出的哑吟，短促且热烈，像一瓢凉水浇到烧红的铁棍发出的那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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